憑直覺成年夜學問:梁漱溟的治學取向和方式
作者:羅志田
來源:《讀書雜志》2018年第5期
時間:西舞蹈教室歷 2018年04月30日
《讀書雜志》編者按
本文關注梁漱溟師長教師的治學方式,在反復回味梁漱溟作品的基礎上,作者總結其治學方式的特點為“以‘問題’為中間”,重視“虛風”,即著意軌制、次序、知識之外的心思、情味和精力氣息,無形之外的無形,變態之外的常態。這種治學取向與他的治學實踐結合,正反應一代學問大師的性格興趣,對后輩治學或能有所啟發。
私密空間“五四”前后因一瑜伽場地本書而“暴得年夜名”的有兩人,前為胡適的《中國哲學史年夜綱》,后即梁漱溟的《東西文明及其哲學》。林同濟以前者為中國現代學術史上“新時代”的代表,這新學術典范的特點是:學者們以“一種逼近機械式的實驗派方式,先標出種種個別的、零碎的,以致曖昧的‘問題’,而到處搜羅其所謂有關的‘事實’或‘資料’,然后再就一年夜堆的亂雜事實與資料而類別之,剖析之,考據之,診斷之”。而后者則是“五四”后二十年間中國“一二部杰出的破例著作”,構成了對上述新學術典范的挑戰。

《東西文明及其哲學》書影、梁漱溟題記說明(來源:sznews.com)
其實梁漱溟治學同樣以“問題”為中間。他特別強調,真正的研討者并“不輕言問題的解決法,而深入專心于問題的認識”。所以,“不感覺問題是麻痹,然為問題所安慰輒耐不住,亦不可。要將問題放在意識深處,而游心于遠,從容以察事理”。梁漱溟很留意順著事物的發展脈絡看問題,對他而言,真正稱得上“研討”的,起首要“識得問題不是簡單的,不是偶爾的,而是復雜相關的,有所從來的”。所以,“看任何事,不要只看中間點,須看周共享會議室圍教學場地圍,看佈景、看環境;不克不及只看近處,還須看遠處;不克不及只看淺處,還須看深處;不克不及只看一時,還須得看過往所以這般的成因與由來”。故研討問題必須“要有一個尋求不放松的態度。不尋求則很不難只看見一些廣泛的資料,而不克不及掌握其要點”。只要尋求不已,“輾轉深刻而探到問題的最基礎”才幹“掌握問題地點”。且“宇宙間最要緊的是那些關系,而不是逐一具體事物”,人類社會尤其這般。若“不從抽象關系留意,而徒為一二具體東西牽住本身視線”,也“抓不到問題”。則研討問題又必須“能將與本問題有關系之各方面都照顧獲得”,不要“留意這個,就忘往了那個”;要能“輾轉牽引,像滾雪球一樣愈滾愈年夜”;一方面“不怕問題牽聯廣年夜”,同時不忘“始終還是一個球”。倡導從高低擺佈看問題的會議室出租不少,但堅持問題“始終還是一個”的則未幾。其實一與多的關系是辯證的,往往是“一通百通;一處欠亨,就是全欠亨”,故要從最基礎處進行整體探討。
梁漱溟
林同濟師長教師在這個問題上能夠略有誤解。不過他看到了基礎的時代特征,即梁漱溟的學問確與當時新興的學術典范不盡吻合。部門或也是以,梁書出書后不少人提出了批評,特別認為梁漱溟的方式有問題。這使梁師長家教教師一度對“方式”有些自覺缺乏,但不久他就增強了自負——一九二八年梁漱溟在廣州中山年夜學講演,就分八層詳論治學的方式。稍后他更暗示本身在方式上有獨到之處:
凡真學問家,必皆有其最基礎觀念,有其到處運用之方式,或到處運用的目光;否則便缺乏以稱為學問家,特記誦之學耳!真學問家在方式上必有其獨到處,分歧學派即分歧方式。
梁漱溟能這么說,當然是表白他本身并非記誦之學,私密空間而是無方法的。所以他強調:“在學問上,結論并不很主要,猶之數學上算式列對,得數并不很主要一樣。”若細心觀察,梁師長教師對于學問,的確有一套方式。他不是史家,卻有極好的史感,特別能看到劉咸炘所謂無形之事背后的“虛風”。上面就簡單考核他治學的這個特點(梁師長教師的表述有他的特點,我會盡量多用他本身的話)。

梁漱溟《我的自學小史》(生涯·讀書·新知三聯書店,2014)
本身虛心以懂得往昔,是治史的基礎態度,也是梁漱溟特別重視的。他曾提出,“情面大略不相遠”,故應“深切認識人都舞蹈教室是差未幾的”。只要“把本身的心先空泛起來,打破一切成見,往失落一切隔閡,彼此才可以求清楚,才可以溝通一切而聯合一切”。主要的是記住“人當初的動機都是好的,沒有誰安心往害人”。
最后一語尤其主要,以前孟子主張和前人交伴侶,現在有些年輕人喜歡學外國人,要“拷問”歷史,就不夠友善。本來你怎樣看史料,它就有怎樣的回報。你把它當伴侶,它就以伴侶回報你;你把他當罪犯,所得的回報也就可想而知,甚至不消除產生“私刑逼供”的後果。且古人在庭審時還可以抗辯,已逝的過往卻只能緘默。對此梁漱溟有明白的認識,他在討論孔子時說:
孔子自己早已過往不在了,他不會說話,他不會申訴。若何評量,年夜權在我們手中。……我下判斷,我要負責;應當多加考慮,不要考慮的不夠,考慮的太少。假如輕率從事,舉高了他或貶低了他,于他無所增損,只是本身的荒謬掉敗。

曲阜孔廟(來源:wikimedia.org)
研共享會議室討歷史的人,必須隨時提示本身是在處理“無語”的往昔,要承擔相應的責任。章學誠留意到,朱子曾說屈底本不怨君,“卻被后人講壞”。依梁漱溟的意思,那些“講壞”屈原的人,于屈子增損無多,反增加了本身的荒謬。我們要不把前人“講壞”,只要多從良善一面認識“人都是差未幾的”這一基礎點,盡量堅持一種溫厚的態度。
前引梁漱溟說要把“問題放在意識深處,而游心于遠,從容以察事理”,同樣適用于史學。因為史學的基礎是史料,讀書能“從容安詳”,才“隨時可以接收新的資料”。要人“在安詳悠閑時,心情才會寬舒;心情寬舒,才可以接收裡面資料而運用,融會貫通”。接收和運用新的資料,是史家天天都要面對的常課,若不克不及游心于遠,從容以察,實難達融會貫通之境。
對接收和運用資料,梁漱溟有著仿佛與生俱來的敏銳。前引他主張順著事物的發展脈絡看問題,重視其“所以這般的成因與由來”,可以說是專為史料小樹屋解讀立論。他把這提到很高的層次,主張“學問也是我們腦筋對宇宙五花八門許多資料的接收,消化。接收未幾是不可,消化不了更不可”。做學問要“進得往而又出得來”,才說得上是“有活的性命”。對資料的“消化”,就是接收和運用之間的一個主要法式。
有此認識,梁漱溟對文本解讀的困難,便有超過普通人的認識。例如,在探詢史料天生動機的同時,也要留意史事的發生和發展往往不依循當事人的動機和意志。梁師長教師留意到,“前人之建功、立言、樹德”,并非“一個人預計本身將要往建功或立言或樹德”就可成事。實際上,“凡有興趣要往”做什么,往往“都是不可的”,成敗只能“在其人平生之后由別人來說”。這就提醒我們,古人做什么雖多半是“有興趣”的,實際做成的結果卻經常是“不測”的。

梁漱溟《沉思與省悟》(生涯·讀書·新知三聯書店,2017)
進一個步驟的問題是,還有一些東西是自己就說不出的。梁漱溟指出,某些自我的感覺,就像宋儒所謂“獨知之地”,是“旁人進不來的處所”。我們普通都說啞子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;“其實豈啞子這般,常人統統這般”。每個人都有說不出的一面,即“獨知只是自知,旁人進不往,本身家教拿不出來”。或是以,一些人能夠真是朝聞道夕逝世可矣,但還有一些人仍在試圖立言,于是有我們看到的史料。
對這些近于不克不及表述的面相,史家也不克不及放過,仍當細心體認。且既存文本越是難以領會,越需求有解讀的方式。普通說到解讀,最不難想到剖析。但梁漱溟平生對東方影響最不滿的,就是什么都采取“算賬的態度”。他本身處處講究要“有活的性命”,學問亦然。而中國哲學“所著眼研討者在‘生’”,其“方式為直覺”,天然成為梁師長教師的首選。他曾說過:
一個人只需能完整聽憑他真誠的直覺,他雖然不盼望成一個年夜人物,可是他里面有真實的氣力,天然有作年夜事業、成年夜學問的能夠。但凡成年夜事業、成年夜學問的人,都是憑他里面的興味、沖動,決非明智計較的氣力。
這可以說是梁漱溟的夫子自道,但從方式層面言,其間最顯著的就是“真誠的直覺”和“明智計較”的對立。梁師長教師對認識論有一整套見解,只能另文探討,但我們可以簡單清楚一下他怎樣運用直覺往領悟近于劉咸炘所說的“虛風”。蓋除了下面所說不克不及表出的“獨知”,似乎還有感悟得來的整體性“獨知”,也帶有虛而不實會議室出租的舞蹈場地意味。

劉咸炘在《治史緒論》等著作中強調,他關注的是區別于“實事”的“虛風”。圖為劉咸炘(來源:huaxi.com)
在梁漱溟眼里,直覺“是一個半情半知的東西——一邊是感情,一邊是知識感化”。可以說“直覺所得的意思是一種‘天性的獲得’,初度一次就獲得這般的意思,圓滿具足,無少無缺”。而“天性是生物的活動”,故“通俗所謂直覺皆指天性發端談”,天性“對于對象的認識就是直覺”。主要的是,直覺的對象往往有些虛懸,如藝術家就靠辨別力,他們“所辨別者是美惡。美惡也就是好惡。好惡不克不及學,是直接的認識”,故藝術辨別力就是一種直覺。
進而言之,“對于道理的認定,也可說是直覺”。然“情味不是東西。花、小孩為東西,而情味萬不克不及當成東西”。故“情味不克不及畫。情味講座場地不克不及占空間的地位,也不克不及占時間”。簡言之,“情味無體”。良多人“以我為有體”,其實“從時空找,往立論,往推論,往找”,或“從明智上找”,皆“可有體而無我”;若“從直覺上說、情味上說”,就“有我而無體”,故不克不及“硬拿情味當體”。這樣看來,藝術家辨別出來的美惡,也紛歧定能表現出來;那些表現出來的,年夜體已是“翻譯”過的,既在線條顏色交流之中,又在線條顏色之外,仍只能靠自覺往感悟。
因為有這樣特別的體認,又能“游心于遠,從容以察”,梁漱溟常可從行為看到其后面的心思,或從行文看出立言者的思緒,甚至能看到空話私密空間、情勢背后的精力氣息,以及史事后面那能夠很是無力的“看不見的手”。假如我們借電腦詞匯把歷史分為硬體和軟體,梁師長教師似乎對劉咸炘重視的“虛風”更有感覺。包含次序和軌制那無形的一面,都在他的觀測之中。
梁漱溟曾說他從小對老師講《莊子》覺得頭痛,他確實很少援用《莊子》,但上面一段話,卻有《莊子》中老子說“陳跡”的影子:
前人往矣!無從起逝世者而與之語。我們所及見者,唯流傳到今的簡冊上一些字句罷了。這些字句,在當時原逐一有其所指;但到我們手里,不過是些符號。此時茍不克不及返求其所指,而模含混糊往說往講,則只是失落弄名詞,演繹符號罷了;理趣年夜端,終不成見。
這是因為,“但凡一個倫理學派或一個倫理思惟家,都有他的一種心思學為其基礎”,是從“他對于人類心思的一種見解”建樹起來的。如孔子當時說話,“原個人空間無外乎說人的行為——包括語默思感——若何若何;這個即是所謂心思”。則“心思是事實”,而倫理是基于事實的價值判斷。孔子所說,都是“或隱或顯地指著”以及“或遠或近地根據著”他的人類心思觀而說。故“天然返求的第一個步驟在其所說事實,第二步乃在其所下判斷”。若不克不及返求簡冊上字句之所指,則不過是在演繹符號,而未見孔子的理趣年夜端,“講孔子便是講空話”。
說“行為若何即是心思”,真是睿見。據此而從容以察,天然看出凡人所不見。如《論語》中樊遲欲學稼、學圃,皆不為孔子所許。普通多見孔子的反對,梁漱溟讀出的卻是“門生既以為請,正見其初不回避”。又如孟子論全國事當分工,結論是“故曰:或勞心,或勞力;勞心者治人,勞力者治于人;……全國之通義也”。梁師長教師從原文的“‘故曰’二字和‘以全國之通義也’作結”看出,這“顯明是在稱述傳統教訓”。進而勾稽出孟子之前類似意思的表述,以確證此義是“自來相傳之古語”。

孔子問禮(來源:chinakongzi.org)
這些只是從行為看心思的細微例子,對更廣闊的時代風尚,梁漱溟尤能從情勢見精力,有獨到的掌握。如“《書經》《詩經》以及其他許多古籍中‘作平易近怙恃’‘平易近之怙恃’‘若保赤子’,所屢見不鮮的那些話,其精力氣息是分歧的”。《漢書》上“述職來京的外官說到國民便有‘陛下赤子’的話”,以及后世“稱州縣親平易近之官便為地方官”,都是順著這一傳統觀念演變下來的。后人“當然不克不及以空話當作實事,但看這一精力氣息之流傳”,就可知古中國不是奴隸制社會。概言之,“風尚常常有其擴衍太過之外,尤其是日久難免機械化,原意浸掉,只余情勢。這些就不再是一種可貴的精力,但是卻是當初有這種精力的證據”。
空話不用是實事,情勢紛歧定表現原意,但空話、情勢背后有精力氣息,並且還會流傳,這些都是治史的要訣,可知梁漱溟雖非史家,對史學卻有過人的領悟。亞當·斯密曾以“看不見的手”說經濟現象,梁師長教師也常能看1對1教學出良多史事背后那只要力的手。他論嘩眾取寵的世風說,“嘩眾之具,亦隨在可得。大略各就所近,方便取攜,以競肆于嘩眾取寵之業。其人亦不難辨,言動之間,表見甚著”。這就是“從行為見心思”的一例,史家若從古人言動之間察其所取所攜以競肆之具,知何者能“嘩眾”,彼時世風也就昭然若揭、了了可見,而“看不見的手”也就無可遁形了。
梁漱溟進而提出,“從來一個次序的構成,除失落背后有其武力外,還要經過年夜眾的公認”。也就是“不特有武力為之維持,且有品德1對1教學長短維持著”。而次序又分無形部門和無形部門,其“法令軌制一切著見情勢者為舊次序之無形部門”,而“傳統觀念、風俗習慣甚至思惟見解,為舊次序之無形部門”。這是說常態,此外還有變態。如平易近國後期的軍閥,就是政治上“一種格式或套式”,是“為社會陽面意識所不容許,而又為社會陰面事實所歸落的一種軌制,故不得明著于法令,故不得顯揚于理論,故不得曰次序”。
盡管梁師長教師連用了三個“不得”,仍明確了這介于無形與無形之間的格式或套式,正在實際運行之中。我們明天常說的“軌制”(institutions)是個外來詞,本有廣狹軟硬之分。所謂“格式”或“套式”,概況看似臨時、短暫,仿佛是一種變態,其實近于常態。而不少眾皆認可的“常態”,也可見類似表現。歷來不少難以解決又不得不面對的實際問題,常因牽涉基礎的文明或政治原則,既“不得明著于法令”,也“不得顯揚于理論”,卻又落實到操縱層面;盡管為社會陽面意識所不容許,仍歸落舞蹈場地為社會陰面運行的“事實”。這樣一種對次序和軌制的認識,長短常高超的見解,頗與劉咸炘所說的“虛風”相通。

艾愷《這個世界會好嗎?——梁漱溟暮年口述》(生涯·讀書·新知三聯書店,2015)
上述不重剖析而憑直覺以探虛風的取向,看起來比較“傳統”,並且還有些傾向“天然”,與前述“現代”而“人為”特點明顯的問題意識也不那么協調。這正體現出梁漱溟治學風格的特點,介于新舊之間,似偏似正,甚或以偏為正,林同濟說他“杰出”而又“破例”,實有所見。而梁漱溟本身,生怕更傾向于集偏以成正。蓋他本認為“錯就是偏,種種的偏都聚集起來,容納起來,就是真諦”。與林同濟眼中的“新學術典范”比擬,梁漱溟的治學取向,可以說是“非典範”的。
從很早開始,梁漱溟就被人看作國學家、佛學家或哲學家,后來還被人稱為“最后一個儒家”。有興趣思的是,他本身不僅認為“這許多的徽號”都是“誤會”,更常對人表現本身不是一個學者,而只是有思惟的人。他到老年還說本身“對中國的老學問不可”,因為“小時候沒有念過‘四書五經’”,天然科學和西文也不可,所以講到學問,就只能退避。這里有謙遜,也是實話。他教學經常泛論古今中外,更多靠的是體認,而非所謂“知識”的積累。

1918年,蔡元培等教學與理科哲學門第二次畢業生合影,前排左七為梁漱溟(來源:pku.edu.cn)
不過,梁師長教師自謙“老學問不可”,是和同輩人比。本日能有梁師長教師舊學功力的,已經少之又少;而識力達到他那層次的,更漸近于無。我們除了會用電腦等他們時代沒有的新利器外,整體確有些一代不如一代的意味在。而梁漱溟平生都強調本身是行動者而不是學者,同樣的話需求一說再說屢次說,也表白在社會認知中,他更多就是一位學人。
其實梁師長教師是有學問尋求的,他曾明言:
就我的興趣來說,現在頂愿作的事,就是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將所見到的事理,類乎對社會學的見地與對哲學的見地,能從容地寫出來,那在我真覺得是人生獨一快事。
我們假如留意這人生“獨一快事”的表述,就了解與那些自稱行動者的累次剖明比擬,這偶爾流露的心聲或更接近梁師長教師本身的興趣,不過是全國士的責任感,瑜伽教室促使他不克不及不做一個“拼命干的人”。同時他也說過,“人小樹屋生是靠興趣的。對于什么工作無親切意思,無深摯興趣,則這件事必定干不下往”。反過來,假如做著本身有深摯興趣的事,則必定干得不錯。

1940年,梁漱溟到重慶北碚考核。圖為平易近生公司海員隊及兼善中學、北碚小學等400人列隊歡迎梁漱溟(來源:nlc.cn)
所以,梁漱溟平生在事功上的盡力,盡管為人所稱道,本身卻不時“覺得苦”,成績也不教學甚顯著;反卻是這真有興味的學問,雖也不無爭議,實獲得更多的承認。如他本身所說,憑著真誠的直覺,成績了年夜學問。他的治學瑜伽教室取向,對各學門的研討都有啟發,而學歷史的尤當親近,無妨學而時習之。
責任編輯:近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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